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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倒众生的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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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从昆明小学生疑似卖淫案看警方的违法执法  

2009-08-11 15:44: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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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本案笼统称为“处女卖淫案”,但细究之下,却由三个案件组成:一为“刘芳芳、刘莉莉卖淫案”也就是狭义上的“处女卖淫案”,二为“陈艳(化名)卖淫案”,三为“刘仕华容留卖淫案”。这三个案子中,“刘芳芳、刘莉莉卖淫案”是起因,“陈艳(化名)卖淫案”是关键,“刘仕华容留卖淫案”是后果。

先从起因谈起。据目前所得到的消息,“刘芳芳、刘莉莉卖淫案”发生的经过是这样的:3月16日傍晚,现年分别为15岁和13岁的刘芳芳、刘莉莉因在街上吃烧烤时说了句“要不要耍一下”,便引起了巡防员和两学员警的注意,随后,当刘芳芳和刘莉莉同一“陌生男子”徐某一同进了出租房,便认为他们是在进行卖淫嫖娼,并守在一旁,等待值班警察前来处理。就在等待期间,徐姓男子从屋里走出来,刘芳芳也跟着出来了,巡防员便上前阻止他们离开,并要求他们等待民警前来调查。结果发生了肢体冲突,并被警察带到派出所接受询问。

所有的人被控制后,警察临走时“他们拿了家里的一些工具还有圆凳,说是袭警的凶器。”然后,刘芳芳等人被带到街上,那里是昆明市五华区王家桥冶炼厂生活区大门口对面。曾经跟刘仕华一起在工地打工的黄宝龙,当晚目睹了发生在王家桥冶炼厂生活区1号大门口对面街上的情景。他愿意为他所看到的一切做证,并出具了按了手印的证明:“3月16号晚上8点左右我在生活区1号大门,看见一群人在哪(那)里闹。我过去就认着以前跟他干活的刘老板,这个老板的名字叫刘仕华,我看有十多个人把他家一家人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打来跪起(跪着),十多分钟来了两辆警车把他们带走……证明人:黄宝龙2009年3月17号”除了黄宝龙,还有邓小军以及开面包车的张棉等人也就此事出具了书面证词,看到“一帮人用拳头和警棍打他们一家人,打来跪起”。刘仕华说,还不是最糟的。“进了派出所才难过。有两个警察对我进行了3个小时的询问,在这期间,我的手被反拷着,保持跪姿。他们要我承认我的两个女娃是卖淫的。怎么承认啊?”刘仕华说。“我不承认,他们就打我。拿书垫着,用警棍打。”

在此次事件中两根肋骨骨折的普恩富称自己是被带到派出所后被殴打受伤:“我们被带到王家桥派出所,下车后就要我们跪着。过来两个警察就用脚踢我,我痛得发抖,抱着胸部,还得跪着。”

3月17日上午,他们被集体释放。警方对此的解释是:没能抓到现行,因此,认定她们卖淫的证据不足。

如果事情到这里就完结,就不会有后续那么多风波;如果没有刘仕华一家后来的维权行为,大家也不会注意到警方的违法行为,本案就会同众多治安案件一样,埋没在历史的尘埃里。

从法律上讲,警方有众多的违法行为。

首先,执法主体缺失。我们注意到,带走刘家人的,是巡防员和学员警,他们都不是警察,不具有执法资格。他们的行为,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任何公民,非经人民检察院批准或者决定或者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公安机关执行,不受逮捕。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禁止非法搜查公民的身体。”第三十八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禁止用任何方法对公民进行侮辱、诽谤和诬告陷害。”第三十九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入公民的住宅。”巡防员和学员警不是有相应资格的执法主体,他们与其他普通公民一样,不能侵犯公民的人身自由,不能非法入侵公民的住宅,不能对公民进行侮辱。我们看到,他们首先非法入侵刘仕华一家的住宅,对刘芳芳和刘莉莉进行侮辱(说人家卖淫),对刘仕华一家进行非法拘禁,另外还非法搜查刘仕华的住宅,带走“家里的一些工具还有圆凳,说是袭警的凶器。”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四十六条,犯有非法拘禁罪、非法入侵他人住宅罪、侮辱罪,应当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其次,刑讯逼供。从众多的证人、证言里边,我们看出,警方对刘仕华一家进行了刑讯逼供,而且在3月19日,普恩富前往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做了法医鉴定,鉴定结果表明:伤者普恩富此次损伤造成头面部、躯体多处软组织挫伤,左侧第7、8肋骨骨折,构成轻伤。刘芳芳和刘莉莉也于3月18日做了伤情鉴定,鉴定结果表明,她们的损伤为轻微伤。警方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

警方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三条“严禁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的方法收集证据。”以及《刑法》第二百四十七条“司法工作人员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行刑讯逼供或者使用暴力逼取证人证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当然,警方可以厚着脸皮说证人、证言不足采信,普恩富、刘芳芳和刘莉莉的伤是在“巡防员、学员警”对他们进行抓捕时,“暴力袭警”所致,但因为“巡防员、学员警”本身不具有执法资格,对刘家人人身自由进行侵害时,刘家人有权自卫制止他们的非法侵害,根本不存在“暴力袭警”。即使是“巡防员、学员警”抓捕普恩富、刘芳芳和刘莉莉时,造成普恩富受轻伤,按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也犯了故意伤害罪。而如果警方承认是普恩富、刘芳芳和刘莉莉进入派出所后受的伤,警方又犯了刑讯逼供罪,不然,总不能说他们的伤是“躲猫猫”造成的吧?

第三,对刘家人的处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警方以“袭警”为名(而不是卖淫),对刘家人处以3000元罚款,而且连收据都不打。前面已经说了,刘家人的行为不构成“袭警”,而且罚款不给收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六条。

这么多的违法行为让人心惊,也促使刘仕华一家走上了维权道路,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正是这一条维权路,给他们带来了更大的灾难。

这就是第二个案件,也是本案的关键:陈艳(化名)卖淫案。

因为刘仕华一家不断维权,并且将此案通报给了媒体,所以6月9日起,也就是云南信息报报于6月3日报道了第一个“处女卖淫”案之后的几天里,警方硬派生出来陈艳(化名)卖淫案。3月16日,警察根本不知道刘仕华还有一个女儿,而后来他们竟然发现了还有一个大女儿!他们在6月6日把一家人全部抓进派出所,包括2岁的小女儿,在里面逼供,诱供长达一个星期,最后得出陈艳卖淫的结论。

这个案子的经过是这样的:6月2日晚,昆明市公安局就发布“3·16”事件第一次新闻通报:由于被调查人员中仅有王某某一人的陈述,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刘氏姐妹有卖淫行为,因此刘氏姐妹卖淫案件不成立。并宣布对当事的王家桥派出所所长聂天杰、刑侦中队长王云晖和4名当事民警暂停执行职务。警方承认自己执法简单、粗暴。

张安芬说:“五华分局的人叫我们去‘私了’,要赔偿1.7万元。疗伤、误工费是1.5万,名誉赔偿一个女儿1000元,一共2000。”

她没有答应,她对警方说,一个名誉赔偿是6万,两个是12万。而打伤和误工费则另外算。

这样的赔偿要求,激怒了警方。

警方此后调查发现,刘仕华曾因为抢劫、盗窃入狱9年,而且查出刘家还有一个大女儿陈艳,并且去年11月,未满16岁时,曾经被普吉派出所罚款1300元。从此,此案急转直下。6月9日,警方再次通报,指出,“3·16”事件是由刘仕华等人有意策划、弄虚作假、暴力抗法、欺骗媒体、误导群众,造成的一起影响恶劣的事件。警方这一通报随即遭到更多质疑,6月11日,来自北京、南京、广东、福建等地的10位律师及法律学者对此案提出12点质疑,其中包括:刘仕华是否对唆使女儿陈艳、容留卖淫供认不讳;嫖客到底是“王某某”还是“徐某某”等。

而到7月16日,昆明警方通报:在办理刘仕华、张安芬涉嫌容留卖淫案过程中,经调查,此事件中的当事人陈艳(化名)卖淫行为属实,查证了其与幸某某、赵某某、徐某某的卖淫嫖娼违法事实,已依法对其作出治安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并对涉案的三名男子作出行政拘留及治安处罚罚款。

在这个过程里边,也存在警方违法行为。

在这个过程里边,也存在警方违法行为。

首先,警方的证据之一是2008年11月,陈艳曾经因“卖淫”被普吉派出所罚款1300元。当时陈艳和一个20多岁的“朋友”坐在自家的屋子里“吹牛皮”,“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关系”,忽然被带到了普吉派出所。那时陈艳还差一个月满16岁。当警察说“你卖淫”时,陈艳就立刻哭起来了。“从来没人对我说过重话。”她被打了几个耳光,鼻子出血了,还有人对她说:如果你不承认,就把你拿去关两年。那一次,陈艳被罚款1300元。她被抽了血,说“没什么病”。然后要交费。“先交了800给他,是抽血的费用,还是没被放出来,500是在外面交的,说是罚款。”“没有收据。”

但这明显是另外一起违法事件。警方在办案过程中,没有抓人家现行,没有相应的物证(精液、精斑、避孕套),单凭口供就认定陈艳卖淫,这就违反了《刑事诉讼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法》。而警方取得陈艳口供的过程,也违反了《联合国少年司法最低限度标准规则》和《刑事诉讼法》。至于罚款,正如前面所说,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六条。

其次,陈艳卖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明。在陈艳所谓卖淫案里边,嫖客先后出现了王某某、幸某某、赵某某、徐某某等多人,到底是哪一个呢?警方的通报只说明“此事件中的当事人陈艳(化名)卖淫行为属实,查证了其与幸某某、赵某某、徐某某的卖淫嫖娼违法事实”,那么他们作案的具体时间、地点呢?从3月16日案发,到7月16日警方调查结束,总共过去了4个月,那么陈艳所谓卖淫,肯定是在4个月之前,有没有超过6个月呢?如果超过了,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就不能再追究陈艳的所谓卖淫行为了,如果没有超过6个月,也就是说所谓陈艳卖淫,是在4-6个月之间,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相应的物证(精液、精斑、避孕套)都还在吗?总不能又靠口供定案吧?

7月3日和7月4日早上,陈艳分别被普吉派出所带走,讯问长达5-6个小时。并且在监护人不在场的情况下在笔录上签字。3日那天,陈艳的眼睛都哭肿了。她说,“他们问我什么我都不回答,可是他们还是让我在纸上签字了。纸上写了些什么,用手写的,我看不懂。”

《未成年保护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讯问未成年犯罪嫌疑人,询问未成年证人、被害人,应当通知监护人到场。

而6月8日后,她在公安机关被连续讯问达一个星期,审讯人员说只要她承认卖淫,公安机关就放了她爸爸。陈艳也是在没有监护人在场的情况下,在承认卖淫的口供上签字的。

以威胁、引诱、欺骗等非法手段获取证据,连续询问证人达一星期之久、对证人非法拘禁,在监护人不在场的情况下,对未成年人进行非法调查取证,就凭这样的方法取得的口供,能作为呈堂证供吗?

综上所述,我认为,所谓陈艳卖淫案,是警方一手策划的,采用违法手段办理的,事实不清、证据不明的案件,由此而引出的所谓“刘仕华容留卖淫案”也就根本不成立。

一位网友曾经说过:“如果此案被昆明公安操作成功,这将会成为一个划时代的案子。一、抓卖淫不再需要抓现行,不管过去多长时间,只要搞几个嫖客指认就可以指控。二、公安有权自由为未成年人指定不相干的监护人。三、此案中牵扯到的公安罚款1600块现在看不到任何手续,这意味着什么呢?这够不够中央调查的程度?四、那把强制让张安芬连续坐了六天六夜的铁椅子,也成为了文明审讯工具。有自残倾向的兄弟们可以去试着坐在铁上面半天看下有什么后果

五、子女卖淫,很容易把父母定为容留教唆卖淫罪。”

由这位网友的话语里边,我们可以看出本案的严重后果。但不仅如此,假如本案被警方操作成功,我们每个人都将可能在自己的人生中遭遇到更严重的侵害:非法入侵及非法搜查住宅、非法拘禁、被侮辱、被刑讯逼供、被迫自证其罪……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公约》已经通过43年,实施33年,我国已经签署11年,但直到今天,仍然没有批准的消息。同外国人相比,我们足足有33年的时间没有得到《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公约》的保护。当然,一部法律并不能改变我们所面临的问题,即使是比《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公约》落后许多的《刑事诉讼法》,在我国都没有得到有效的贯彻实施,这不能不说是身为中国人的悲哀。

CCTV有位张夫人曾经说过:“在中国还没有输出价值观之前,根本不能称为大国。”而我想说的是,在中国还没有有效保护公民个人权利之前,根本不配称为负责任的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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