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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案来自最高检的报道  

2009-12-02 11:45:5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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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卖淫案”一审开庭

时间:2009-11-19  新闻来源:方圆法治 

作者:吴虹飞

 

11月10日昆明五华区人民法院开庭庭审昆明少女卖淫案,法院表示因为涉及未成年人的隐私,不作公开开庭。一大早昆明本地以及外地的记者们围在法院门口,随之而来的也有部分的网友。3岁的孩子和2岁孩子趴在玻璃门上无助地看着母亲走进法院。来自郑州、北京、昆明的四名律师出庭,分别为刘仕华和张安芬做无罪辩护。

 

 

不能出庭的“卖淫女”陈艳

 本案中,辩方律师申请10个证人出庭,但只有三个人到场。最重要的证人,被警方认定为卖淫的16岁少女陈艳不能出庭。理由是“保护未成年人的隐私和权益”。

 

实际上整个案件都是因为陈艳而风生水起,其父刘仕华被控“容留卖淫”,自6月起,一直被羁押在昆明西山看守所,而其养母张安芬也因为“容留卖淫”、“介绍卖淫”而成为了第一被告。

 

涉嫌卖淫的未成年少女,身高约一米五,白色T恤,牛仔裤。圆圆鼓鼓的脸,说话声音软软的,细声细气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眼睛细细的,单眼皮,嘴唇有点厚。黑色的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16岁的她看起来还象一个不谙世事的十三,四岁的女童。

 

根据《南方人物周刊》《新民周刊》记者的报道,昆明市王家桥派出所把刘仕华、张安芬一家7口人带入派出所审问7天7夜里,陈艳身边并没有监护人在场;目前昆明警方否认逼供、诱供。

 

7月3日,4日,“陈艳”连续两天被昆明警方带到普吉派出所。公安局委派社区工作人员李红英作为陈艳监护人。3日,陈艳的眼睛都哭肿了。她说,“他们问我什么我都不回答,可是他们还是让我在纸上签字了。纸上写了些什么,用手写的,我看不懂。”


 7月4日晚上,陈艳对记者说,“警察说,是我爸爸让我卖淫,并且用本子记帐,我说他没有。他们就说,那个本子肯定是被我和妈妈收掉了。”


“警察对我说,你一定要这么说(你爸爸让你卖淫),不然你爸爸出不来,不然你就害了你们一家人。你妈妈不识字,不懂道理,要相信我们,不要相信记者。”“记者和律师对你们都没有好处。”


到了11月份,在卷宗里,陈艳的对“卖淫”供认不讳,而且措辞完整,书面。

 

记者于6月末到7月,在陈艳被收容之前,多次采访陈艳,在此过程中,她多次坚决否认自己卖淫。张安芬一次转述陈艳的话说,“如果她干过那样的事,她情愿把自己的手砍下来。”

 

而今陈艳被昆明少年收容所收容教育三个月了,从不满16岁起她就被当成卖淫女来罚款,如今她即将在那里度过17岁生日。10月9日下午,许兴华律师在少年收容所里会见陈艳,她主动地说,我不想谈论这个事情了,不想和律师说什么了。

 

许律师说,如果你不想说就走吧。他向她挥手示意她离开,然而他看见陈艳站着不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虽然6月下旬,她主动对记者说,她没有卖淫行为,而其父也是“严厉并正直”的人,她亦对父亲充满了思念。当她的父亲因为“容留卖淫”可能依法制裁时,陈艳依然羁旅在昆明少年收容教育所里,不能为自己和亲人辩解。某位庭长对常律师说,“陈艳之所以不愿意出庭的理由,是因为怕对不起父母,怕受到父母的责骂。”陈艳发生这样180度的转变,律师对记者表示,怀疑目前她完全被警方控制。

 

 控方起诉书对刘仕华和张安芬的指控非常严厉,认为刘仕华曾经有过因“盗马、抢劫”而服刑的历史,因此是累犯,要求从重判决。据律师透露,在案子初期,警方曾经试图阻挠外地律师常伯阳的介入,多次诱导当事人认罪。10月9日早上,常伯阳律师和许兴华律师在看守所会见刘仕华,他对律师明确否认了“容留卖淫”。两名律师做了笔录并且刘仕华摁了手印。刘仕华对律师说,他受到了来自检察院的诱导:让刘仕华把罪名推给张安芬,他出来后“再讨一个婆娘”。

 

于是庭审中出现了一个小花絮,当律师当众宣读刘仕华的供词,“出来后再讨一个婆娘”,场面出现了小小的尴尬。

 

不能出庭的嫖客、皮条客和妓女

昆明警方目前一共“查获”陈艳的四起卖淫案。

2008年11月7日,陈艳15岁,嫖客赵某某,此处嫖娼因为干警们的“及时干预”,未实现嫖娼行为;

2008年12月7日,嫖客幸某某;陈艳被罚款1300元,800元检查身体,500元是在派出所外交的,陈艳被警察掌掴到脸肿。

2009年1月,嫖客李某某,1986年生人,由管某人带到张安芬家进行嫖娼。

2009年3月16日,嫖客王某某,此次甚至没嫖成功,警方甚至没找到陈艳,而误抓了陈艳的2个非亲生妹妹刘娜娜、刘婷婷。这就是6月初《云南信息报》所报道的,全国著名的“小学生卖淫案”。而警方认为,案发时刘仕华等人让陈艳与其中一个小学生妹妹换衣服的办法应对巡防,导致警方抓错了人。警方承认,王家桥派出所巡防人员致当事人普恩富肋骨骨折。

 

公诉机关指控:今年6月7日,在公安机关调查了解过程中,刘仕华主动交代了他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据此,公诉机关以容留、介绍卖淫罪对张安芬提起公诉,指控刘仕华涉嫌容留卖淫罪。

 

不但被指控卖淫的少女陈艳没有到场,指证陈艳卖淫的四名嫖客和在王家桥站街的数名性工作者不能出来作证。王家桥派出所的办案人员,此案的刑侦人员,租房子给她卖淫的房东,以及被警察指定为陈艳的监护人的,王家桥的某社区干部李红英等,都没有出庭作证。

 

其中一个未到场证人是刘仕华的小工陈军,刘仕华曾经租房子给小工住过。开庭之前陈军曾经对常伯阳律师表示过,为了法律正义,他要出庭做证。昆明检方委派贵州当地的检方找陈军谈了一次话,做了一次笔录。开庭前一天,陈军表示他不愿意出庭,不再接律师电话。

 

在13卷1300多页的卷宗里,四名嫖客和性工作者一致指证陈艳卖淫。巧合的是,这些指证陈艳卖淫的女性工作者,都有过因为在王家桥卖淫而被抓获罚款的记录。

 

最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一名皮条客管姓男子的出现。他在2009年7月份自动投案,指证陈艳曾于2009年1月卖淫,嫖客是他的朋友“李老三”,指证了张安芬介绍和容留卖淫。

管姓男子声称自己在1月份的时候,陪自己的朋友“李老三”喝酒,已经到了深夜了,还陪着嫖客到了张安芬家,让张安芬去把熟睡的陈艳叫醒,接着他向张安芬砍价,砍到了30元,然后在李老三行事时,他也在外头等着,李老三出来后,他还问李老三“感觉怎么样”。李老三摇头说,“不行,象死猪一样。”然后两人方才在夜幕下离去。

 

辩方律师对记者说,为什么警方没有追究嫖客,没有追究皮条客,却在追究张安芬的罪责,试图以这么一个事情就定她两项罪名:容留卖淫和介绍卖淫。这是不通情理的,如果此案当真存在,介绍人也不是张安芬,而是管某。

 

张安芬的辩护律师两次对记者说,起诉书指控张安芬为陈艳“介绍卖淫”,指的是2009年1月的“李老三案”,三份证人证言里有四处矛盾,不能互相印证,而且举报人管某作为张安芬一家的同乡和朋友,同时又是李老三的朋友,主动去派出所举报半年前的嫖娼行为,自己又是该案的介绍人。既出卖朋友,又出卖自己,动机和目的实在令人生疑。

 

张安芬的辩护律师认为,发生是四个所谓卖淫的案子,都发生在张一家人的祖住处。陈艳是未成年人,家长有为她提供住所的法定义务。不管陈艳是否有任何卖淫行为,张安芬和刘仕华作为家长都无法构成容留。

刘仕华的辩护常伯阳说,刘仕华容留卖淫的证据是6月份刘张全家7口被抓进派出所关了7天7夜,进行诱供和逼供而录下的刘仕华,张安芬的供述及陈艳的证言,以及以这些口供为基础形成的证据链。常伯阳认为,“警方获取刘仕华,张安芬的供述及陈艳的证言都是在非法的状态下获取的,应当排除。”

 

“从警方出示的抓获经过及警方拘留的时间来看,警方对刘仕华的传讯已经违法,传讯连续超过48小时,在此情况下获取的证据系非法证据法庭不和采信。后来,侦查人员又采取威胁利诱的手段,使得刘仕华不能自主地根据案件事实进行供述。”常律师认为,“控方根本就没有拿得出来的可以证明刘仕华有罪的任何证据”。

 

常律师还认为“陈艳系未成年人,法律有规定要求必须有未成年的监护人到场,7月份后,警方一共安排了两个所谓的法定监护人到场。而这两个监护人根本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指定监护人的条件。警方获取的陈艳证言,同样缺乏合法性依据,法庭不应采信。”

 

律师认为,陈艳被警察指控的四次卖淫,虽然口供非常繁杂,但是依然留下诸多明显的漏洞,这四次所谓的卖淫证据非常模糊。“陈艳是否卖淫,在法院对行政诉讼案没有做出一个生效的判决之前,陈艳卖淫的事实还处在一个待定状态,如直接指控刘仕华已经构成容留罪,还为时过早。”

 

在庭审时,公诉人对13岁的女孩子问了这样的问题:你姐姐卖淫,你见过没有?你可以知道你父母容留你姐姐卖淫?你有无见过你姐姐招嫖?眼见女孩子眼泪又弥漫上来,律师们于心不忍,没有让另一个女孩子也上来做证。

 

华商报一名法律系毕业的记者说,在案件早期,警方就不留余力地对刘仕华一家进行道德上的指控,有失公义。无论在中国古代还是西方,讲究亲亲相隐,亲人不得相互指证,而昆明警方则无视所有的法律原则。在这些堂而皇之的程序之后,是法律精神的严重缺失。

 

12小时的庭审

此次庭审时间非常漫长,从早上的10点,到晚上21点多,夜幕笼罩昆明城,律师们才走出了法院,神情颇为疲惫。而记者们都在法院门口等待了近12个小时。

 

当晚,法院就做了发布会,向媒体宣布:该案现已休庭,择日宣判。并将打印好的发布会通稿发给了等候的记者们。律师并不参加发布会。

 

在发布会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安芬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59条第1款之规定,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仕华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59条第1款之规定,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仕华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后,刑罚执行完毕5年内再犯,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辩方律师许兴华多次说过,刘仕华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卖淫,却让自己的两位养女去上学,这里面有诸多不通情理之处。

 

根据警方,陈艳卖淫为父亲治病,并且养活了 一家7口人,除了养母,还有2个非亲生妹妹,3岁的弟弟和1岁多的妹妹。在她9月到3月份,6个月的卖淫时间里,除了为父亲治病和补贴一家人的家用,她还存下了2万元的存款。律师根据警方的证据来估算,陈艳在王家桥卖淫每个月挣5000元以上,平均一天卖淫4-5次。根据刘仕华,张安芬的当庭陈述,及证人刘仕友提供的证言,朱少平的当庭证言,可以证实这两万多元钱系刘仕华承包工程的合法所得。

 

少女陈艳的梦

这已经不是记者第一次来到王家桥了。窗外有车响。这是偏远的城乡结合部。冬天夜行人都有着一种暧昧的,不明确的表情。灯光晦明。巷子幽深,往往没有灯。16岁的少女陈艳,就被指控在王家桥一家网吧的对面,没有灯光的,约20米长的两人宽的小巷里“站街”。王家桥派出所的所长聂天杰曾经对记者介绍说,王家桥卖淫嫖娼案并不多,多的是入室盗窃、抢劫的案子。

 

11日早上,记者到张安芬家问她对昨天庭审的感觉,她枯涩的脸上绽出笑容,小声说: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希望的。

 

一名律师对此案并不抱乐观态度,他说,卷宗里80%有可能假的,找出来的四个嫖客也很可能是编造的,不管事实上陈艳是否卖淫,在法律上卖淫的证据是模糊的。先有了罪名,再罗列证据,这样执法的严重程序问题,居然没有人去质疑。他说,无论四律师如何作无罪的辩护,这一切法律程序都将只是一个过场。张安芬,刘仕华还是会被当成有罪处理。 

 

也许只是偶然,10月8日第10个记者节,昆明向社会征集100名媒体监督员,全省数十家媒体上万名新闻工作者公开承诺放弃暴力、血腥、低俗、灰暗报道。一名云南本地记者在等候庭审结果时抱怨这一次“宣誓”时,一名来自成都的记者安慰她说,云南还算好的了,我们那里管制更厉害。

 

目前,一个母亲和五个孩子的张安芬带着五个孩子。陈艳被收容后,就剩下了四个。14岁,13岁的女孩子,3岁的男孩,还有一个2岁的小女孩。小孩子的私语,笑声,呢喃,撒娇,嗔怒,萦绕于耳。他们的唯一经济来源是承包的一个公共厕所,经济来源是承包了一个收费的公厕,除去水费,电费,一个月也许会有两百块。
   公厕前有一个收费的屋子,特别小,只能容下一张单人床,一个小电视。窗口放了一个纸盒子,是别人放的一角两角的零钱。那里是孩子们的乐园。在那里,两岁的妹妹在姐姐怀里扭来扭去,她长得很象刘仕华。

 

陈艳一直知道自己是有些早熟的。她依然清晰地记得,她三岁时,爸爸妈妈被人带走的那个晚上。她哭了起来。后来奶奶把她抱走了,遗落了一只鞋。她听爷爷说,爸爸是偷过马。

 

她记得妈妈回家的时候,“穿着一身黑衣,头发短短的。”陈艳后来再没见过自己的生母,直到自己7月份进入了收容所。

 

父亲服刑回来时,陈艳已经是一名12岁的少女。第一次见到父亲的时候,她觉得她很陌生,她有点想哭,却又不敢哭,就偷偷躲在了一旁。

 

7月份陈艳曾经对记者说,“这段时间做梦都是梦见爸爸回家了。”“有好多好多人来我家。他的朋友,我的朋友,还有我妹妹的老师,他们都来了。爸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和任何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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