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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倒众生的糊涂

幸福大街乐队

 
 
 

日志

 
 
关于我

“幸福大街”主唱。作家。幸福大街淘宝店重新开张:http://shop59299446.taobao.com/。现已有以下物品恭候 唱片:幸福大街10周年纪念T恤,《胭脂》(2008)/《胭脂EP》(2007)/《小龙房间里的鱼》(2005) 书:《娱乐至死》(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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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采访  

2010-08-30 13:04: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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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ent.sina.com.cn/y/2010-08-29/19483068286.shtml

 

文/loafe

  吴虹飞最近借住在朋友家里,之前她扬言要杀死房东,考虑到要发新唱片,她放弃了这个看起来不切实际的念头。她说也有朋友帮忙找房子,但租金都不低,“我挣钱难道不是为音乐吗,怎么变成挣钱为交房租了。我就不想交一个月两千六的房租。不是我没有这个钱,我就在想,我不租房,能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在吴虹飞那篇博文《如何杀死房东》中写道:我真的不是因为害怕漂泊,我就是完全被生活恐吓住了。

  “我已经感觉到这个世界对我的侵蚀。”

  一

  十多年前,吴虹飞喜欢上一名乐手,并希望自己变成像他那样的人。1999年,幸福大街乐队成立。“当时我们乐队都特别文明,没有一个人说脏话,只有我是最不文明,最糙的。”回忆那段日子,似乎就是因为突然涌上来的美好记忆与现状形成的鲜明反差,她叹了口气,“他们就是一群特别干净的孩子,他们都不够酷,不留长发也不纹身,每个人都打扮得像IT青年,但就在台上特别安静地躁。”

  “我就觉得好像每个安静的人内心都潜伏着一个猛兽”

  时间恍然回到了十多年前,大概在1994年到1999年北京出现了一批死磕型的乐队,他们内心温顺纯良,却有意识地跟这个社会保持对峙的态度,吃力不讨好,浪费年华,“十年前的时候,可能北京就一个开心乐园有演出,音响也特别次,每一支乐队都在拼命地吼,唯有拼命吼才能压得过吉他声。那时候我们特别生猛,连老崔也觉得我们特别好,完全是豁出去的,完全不爱惜自己,完全不在乎我是不是好听,是不是美,穿一条五十块钱的裙子,短头发,一顿怒吼,然后底下的男生全跑了。”

  吴虹飞说现在听第一张唱片《小龙房间里的鱼》的时候都会出一身冷汗,“是毛骨悚然的,因为我当时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那么真诚,是赤裸裸的,就是一个完全没有防御系统的人。她完全不修饰,不害臊。我现在听的时候都会害臊,因为一个人她怎么可以这样来表达自己的欲望和绝望,她为什么不掩饰,几乎就是不体面。”

  后来很快乐队就维持不下去,眼见着乐队一支一支地解散掉,“但是那时候非常好,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到底哪个时候更好一点。”吴虹飞说,“我特别喜欢那个时期的乐队,特别的无序、狂躁,但充满创造力,说起来有点像魏晋南北朝时期。”

  二

  在吴虹飞看来,魏晋是特别混乱的一个时期,思想也特别活跃,“那时候出现的一些历史人物,像广陵散的嵇康啊,放到当今其实就是搞摇滚的。”而事实上在早期的小说《小龙房间里的鱼》里,吴虹飞借主人公之口便提到要写一本书名为《魏晋南北朝》的小说。这个愿望在10年后演化成了现在新专辑里的一首歌。

  “对于以前的这些梦想,只要我有能力,我都会一个一个去实现。”

  读小学的时候吴虹飞就读些古诗,那时候会专门抄过宋词、元曲,接着发现唐诗、古风最是喜欢,后来又读起了《诗经》。在2008年发行第二张专辑的时候,吴虹飞就开始把一些古代诗词拿来唱,“像《南方》这首歌,就直接用了《诗经》的诗,执子之手,与之偕老,四个字四个字的,觉得特别优雅。”

  而优雅令她转而联想到现世,“优雅是现在特别缺乏的一个东西,如果你优雅,有可能就会被别人认为是在装逼。从古人的训导来说的话,如果这个世界是干净的,你就出来做官,如果是个很昏暗的年代,你就赶紧归隐,因为你讲任何话都可能被扭曲,世界非善非恶。”

  “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世界,”吴虹飞如是说,“就拿唐骏来说,也许就是一个成功的职业经理人,无非就是成功了一些,成功之后他爱吹牛嘛,一个男人嘛,然后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你越成功,媒体就越会来跟你,把你捧到上面。突然有个神经病跳出来说你是个骗子,结果他就成了众矢之的,他的任何问题都被放大,而他的才能突然就不再被人提起。”

  话题转到了关于现在的音乐圈子,“音乐行业有许多外行的人在占据着,这个没事,大家扯着旗帜在做各种各样拉钱的事,大家忽然从一腔热血的青年变得功利又分裂,这也没事。然后我听到一个人,忽然出了很多名,居然恬着脸说,哎呀,我没活到80岁就被主流了。我说拜托,你从出生那天起,在这个泥泞的国度一点一点往上爬,一心一意想过个中产的日子,一直就很主流,还在这里假装非主流。”

  “我就在想,这类人,他们心理不害怕吗——我认为事情是这样子: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如果我非常出名,我会害怕的,我就会想我做错了什么,自己有没有太虚荣——我可能想多了。”

  “我不愿意跟大家一起前进,在这个世界里我愿意做保守的那一份子,我愿意跟这个社会保持距离。我愿意重新读《论语》。”她说,如同本雅明所说,天使站在废墟之上,回望已经成为废墟的历史。回望——那是无比伤感的手势。

  

  每年去巡演,吴虹飞&幸福大街乐队都会首选去南方,她说那是因为自己爱的人在那里。“只能因音乐之名去看他,总不可能因为爱情去看他吧。”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些许冷酷。而今年已经见过了那位用数十年数十首歌来向其表达爱意的人,“接下去巡演等于是带乐队出去玩一玩,北京太闷了,我希望他们出去走一走。”

  在她看来,南方给人的感觉是湿润的、女性化的、温存些的世界,也大概是因为对现实的失望,所以就会去幻想一个类似屈原那样的南方,“我觉得我所指的南方其实是指西南,包括贵州、云南、广西这些省份,这些地方还相对边缘,不被主流社会所关注的,这里是山鬼的地方,也许有着神巫之气。”

  吴虹飞出生于广西,侗族人,从小和父母讲侗语,直到来到汉族人的地区上学,她也从未忘记过自己的母语。“许多少数民族的人已经不讲自己的母语了”。而她的愿望之一就是整理出版关于侗族音乐的唱片。提到侗族音乐,她庆幸这个民族的文化还保存得比较完好,“像一些蒙族、藏族的音乐,很多后来都被政府、人民音乐家拿去改编,用来歌颂政权。但对于侗族这样比较弱小的民族,也不用采取文化上的征服,而只要用经济的手段,直接去摧毁农村的经济,让这些人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土地,离家出去打工。”

  “侗族音乐存在一种说唱的艺术,是那种讲一个故事,让老人听了会哭(的音乐)”,吴虹飞说对自己更有吸引力的是侗族音乐里的琵琶小调,“那些女孩唱得特别媚,我的天!”她如此感叹道。在她小时候便耳闻目染了琵琶歌的魅力,“当时有一个习俗,男生女生晚上要约会,如果你用唱歌打动不了这个女孩心扉的话,她就不会跟你。这样他们就会对歌,我是亲眼所见侗族真的演化出了这样的一种习俗,男女谈恋爱就是通过音乐。”

  “我想没有比侗族人这么多情的了。”现在想来吴虹飞如此总结道,“这个民族世代是稻作民族,不迁徙,真的是多情。”

  “这几年听了不少侗族歌,和侗族歌手也交朋友,还去贵州买了很多侗族乐器,想将来也许有一天录音可以用得上。”谈到对少数民族音乐元素的再处理,她以崔健为例,“崔健早期做摇滚的时候,他的资源之一就是西北民歌——实际上西北民歌还是比较接近普通话传统的,比较容易传播。”而现在如萨顶顶的音乐,也是在少数民族音乐里加入电子的成分。但她说自己还没想好要怎么去处理侗族音乐元素,“我所感兴趣的也不是说唱的部分,我觉得自己能做的就是把一些琵琶歌给用上。”

  “我可能确实是传达侗族音乐最好的人之一,本身我是个很现代的,在北京做摇滚乐,但其实我的脑子是个古代人,三从四德什么的,如果你让这样一个既传统又现代的人去唱,也许会很不一样。”

  但是,更大的困难仍在于制作力量上。“可能会放到第四张、第五张才会去做,因为侗族音乐是已经存在的,不需要我去创造它。我只需要去考虑找个合适的制作人,要去找一笔小小的钱,那这笔钱我是上班挣呢,还是去抢银行,我要先想好这些,”她开了一个冰冷的玩笑,并且说自己目前收集到的资料其实已经够做一张唱片,接着转而自言自语似的说,“我的天,我好焦虑啊,”自从搬家后,她忘记把整理好的资料放在哪里了。

  四

  现在吴虹飞&幸福大街乐队正要发行他们的第三张专辑《再不相爱就老了》。新专辑原定名为《冷兵器》,后来改成了与同期发行的随笔同名的《再不相爱就老了》。而市面上已经出现了同名书籍,“他们用我的书名,我知道的,还假装没有我这个人存在嘛,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吴虹飞冷冷的说,早先她在博客里谈到这件事:“书名是我想的,被人盗用了。我自己为了争取回这名字,还费了很大劲。原来属于你的东西,其实要争取,要拿到特别难。”

  从2008年的《胭脂》到现在的《再不相爱就老了》,从歌曲《乌兰》到《小雅》,吴虹飞在作品里都在臆想一个郁郁寡欢的国王。“在这两首歌里,我都是扮演男性角色来说话的,”吴虹飞说,“我骨子里其实比较自我、霸道,在台上就想控制整个现场。而且只有在音乐里面,我觉得跟世界才是平等交流的,这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很完整,就像一个君主一样。”

  创作《小雅》这首歌的时候,“城池突然陷落,黑暗中王国的沉默。”吴虹飞说其实已经有血洗孤城的感觉,“是比较绝望了,与城同亡,它其实是一个古代的意象,一个国王拼死守自己的城,而且‘我的身体是孤注一掷,覆盖我的城池’对我来说,这是非常伤感,非常绝望,非常女性,却是用男性口吻说的,也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个城对我来说已经是毁掉了,无论是真实的家园还是精神上的家园已经没有了。”

  对于这张新专辑,“我觉得确实它好听不少,它把高音,很尖的声音全部都削掉了,就剩下了比较舒服那一段。也许这样就不那么尖锐了。”对此她并不认为是遗憾,“因为那就是现在的我,我把自己变得好一点,收拾得干净一点,变得温柔一点,那也许就有男人会喜欢我。”吴虹飞自嘲地说。

  新专辑更多的是乐队和制作人合作的产物,“我渐渐有些缺乏热情。”她说现在自己甚至不想去出新专辑,因为这意味着一系列后期的事务,“我自己不想去做,如果没有人来帮我宣传?,我会很苦恼,如果不去做,我下一张唱片又没有着落。所以有时候在想,即便是整个世界都不搭理我的时候,我(是不是)还做音乐。我知道我做第一张唱片的时候有这个勇气,因为那时候我对这个世界不了解。”

  “我(如果)要做第四张,那纯粹是因为我太喜欢这个乐队了。我们能够一起做乐队,肯定前世是夫妻嘛,这一世能做朋友,而且那么投契。一帮社会不适应症患者,乐队这些人,不管在乐队里面怎么口齿伶俐,一到外面就张口结舌,说什么都是小小声。我就觉得,我太需要朋友,我太孤独了,我需要跟他们在一起。我希望我们的乐队过得好一点,但那时候谁在乎过得好啊,我们觉得我们的乐队牛逼极了,谁在乎过得好啊。因为当时我们完全不知道利益这个东西。”

  “大家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都知道这个事情可能很平庸,甚至我有可能已经天分全用完了,但我还会跟着我一起做。到这个时候,大家已经知道一件事情,就是已经离不开音乐了。不管我们将来做不做得出好作品,我们是死赖在一起了。”

  吴虹飞自述

  我不知道为什么是十一月十一号生的,和陀斯妥耶夫斯基,苍井空同一天生日,就一直有种孤星高照的感觉。然后我又不敢跟别人说,因为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嘛。我就想我人品太差了,以至于没有人爱我等等。或者我不比其他女孩漂亮,我特别贪财,我会长胖等等,就不停地自责。

  昨天晚上是我(近来)睡得最好的一天了,因为有一个女性朋友跟我一块睡,然后梦见自己在水里,从一个梦到另一个梦,每隔几个小时就醒一下。我不知道自己剩下的意义是什么……如果这个时候给我名利,我是很愿意要的,因为我觉得自己太需要刺激。给我一个男朋友我也要,给我一个家我也要,总之,给我什么我都会要,唱片做完后我就会象一个巨大的黑洞,心里充满了失落和伤感。但是一旦有人给我什么,我又会惊慌失措地跑掉,吓坏了。如果是以前,我可能因为傲慢,看不上任何平庸的东西的……我不是没有拒绝过大家眼里的好东西,不是没有能力拥有过中产阶级应该拥有的。如果给我一栋房子我会开心吗,我现在都不知道拿什么来刺激自己。以前买一条新裙子,我就能开心得不得了。后来我终于明白,我可能是个抑郁症患者,因为这个事情是不对劲的,为什么我在这个社会这么不成功。你知道我有能力,但是就不成功。后来我知道从这个社会得到的受挫感,是因为我对这个世界不是真的有兴趣。就象我过去的一个朋友对我说,其实我是有些自闭的,我是过了十年才知道这一点的。之前我还以为自己多么多么正常呢。

  有时我深深怀疑,自己对乐队不是真的有兴趣,对工作也不是真的有兴趣,对裙子也不是真的有兴趣,对吃的,对裙子,对性,是不是真的有兴趣。这一切都是假的,空的,因为我失去最根本的东西,让我在生活中需要找一些东西不停地代替它,我是一个灵魂非常空虚的人,我有一个巨大的黑洞在心里。我早年的音乐,那种撕心裂肺的东西,那些是真的,那些就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举止言谈可爱温柔的女性的内心想法。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它会变成是一个不停吸光吸热,变成我内心的黑洞。

  我在想我还能失去什么?通(货膨)胀然后我们攒的钱都没有用。我就想攒点钱,过上个好日子,然后你发现,妈的,你真的已经一无所有了,你真的很愤怒,但是你又不知道对谁发火。其实我们这群人很简单,就是口袋里只需要那么点钱,我们就能过得很快乐的。我们不需要那么多钱,但是这个世界还在掠夺你,把你变成赤贫。

  我在想,我的母亲一辈子在积累积累积累,让我们上了学,她以为我们会改变。结果她辛辛苦苦供我上学,我跑到这个城市,我跟我母亲一模一样,甚至比她还不如。然后他们说,中国在往前,确实我看到有些人能过得非常好,真的行为举止很优雅,然后脸上肤色非常好,得到福利,分到不只一套房子。我就在想,我是不是一个永远的无产者。如果我有一天有钱了,我会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我会不会被收买?

  我到底是自动的选择这条路呢,还是我有病,我一直没有分清楚。我知道我有些神经质,有些与众不同的脾气,然后不愿意跟人家一样的想法。我不停地装着和别人一样,一样的说话方式,然后不停地把自己抽离出来,没办法融入这个社会。我在单位工作,然后里面就有人说吴虹飞是个艺术家性格,不要给她加薪了,我们不要提拔她了,她有才华没用,她是个不靠谱的艺术家,我们有这么敌视艺术家的吗?

  我觉得这个国家,它只有热爱艺术、热爱美、热爱软弱的善良的,纯真的东西,它才有希望。因为美是跟庸俗,跟极权完全对立的一种东西。我在想如果这个国家都爱音乐、爱艺术,那些邪恶的东西都自己瓦解。这就是为什么我在一本杂志里坚持做文艺,我就觉得,我不用抨击你们这些黑暗的东西,我就不停地在绽放美就可以了。现在有人不停地写东西去骂虚假,可是他们骂的时候,就比如对一个贪污犯,他们就骂你看这个人穿的衣服多难看,那有什么意思嘛,这个社会很怪的,那些所谓为正义而战的人,只是为了获得资本,获得声望。我就在想,这边是假,这边是打假,其实两边都蛮邪恶的,不过是权力的博弈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都不认为我的音乐多好,可能它还蛮好听,可是有多好我还不知道。我就希望有人听到我的音乐,Ta的心会动一下,这样我就很感激?,会觉得我的苦没有白受。他们说音乐人是祭师嘛,我们只是个声音的载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音乐有时也如此,是一个被选择的过程。这是个完全陷入混乱和抑郁的年代,大部分时候,人们都没看到什么特别真实的东西。所以有时候我就想,我希望这张新专辑能被很多人听到,被那些内心纯净、善良的人听到,我希望他们做我的朋友,这样能够令我感到些许安慰。

  我觉得最为惭愧的是,我不是一个有见识的人,所以有时候我觉得,我是不是该装作没事,宽容一点。为什么要老是批评,我自己也觉得特别不好。我有时候会经常说我自己,会很矛盾的。一方面我跟这个社会是格格不入的,另一方面我会自己说服自己,你算了,你不要批评别人……所以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了。

  我想要的是,我能不能今晚睡个好觉,能不能更加爱我的朋友,能不能不再生病,不再颠沛流离,能不能对我的乐队更好一点。我觉得,我们应该从爱自己身边人开始,学会对朋友好开始,才谈到去拯救这个世界,清理这个世界的污浊。我以前真的是有救天下的这种想法,我心里装着全人类,但现在我心里装的就只有我的朋友。我就觉得,在我活着的时候,我不想亏待任何人,不想辜负任何人,这是我一个小小的愿望。

  谈谈新专辑《再不相爱就老了》

  出于对时间的一种敬畏,我们决定继续做唱片。好象我努力工作,攒到一点钱,没办法寻欢作乐,就只能作为一支独立乐队做唱片。北京铺天盖地的寒冷和大雪,人世间的凛冽和冷酷,令“小资产阶级情调”的我深深震撼。世界不为所动。表面上是一种情感事故。但是它完全揭示了我和世界的关系:疏离感。如果对世界只看到丑陋一面,这不是我创作的理由。然而不管这个世界多么畸形,多么冷酷,音乐永恒是美的。我感谢音乐,它让我感到自己一息尚存。我不敢说自己是为音乐而生的,但是我在接近她。我一直在努力,不是介入音乐圈子,而是介入音乐的本体。作为一个音乐人,我亦渴望被人理解,某种自我封闭,以及对世界的热忱和敬畏。

  据说这张唱片特别适合飞大麻的时候听?

  对,我们加入钢琴,小提琴和大提琴。这些很美的乐器,配合着LO-FI的鼓,以及某些音色的LOOP,都会产生一种迷幻感。这是我乐于为之的。幸福大街的音乐其实有着非常强烈的叙事性。这一切都会让人幻想。我活在这个世上,异常恍惚。我希望那些恍惚的人来听。他们和我一样,无所适从的微笑。与世界行左时右,一副温顺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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