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颠倒众生的糊涂

幸福大街乐队

 
 
 

日志

 
 
关于我

“幸福大街”主唱。作家。幸福大街淘宝店重新开张:http://shop59299446.taobao.com/。现已有以下物品恭候 唱片:幸福大街10周年纪念T恤,《胭脂》(2008)/《胭脂EP》(2007)/《小龙房间里的鱼》(2005) 书:《娱乐至死》(2008)

网易考拉推荐

阿飞歪传  

2014-04-27 00:04: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林东林

以前有个朋友,女的,叫吴虹飞。她以两个身份闻名于众,一个是“幸福大街”的主唱,另一个是《南方人物周刊》的驻京记者。她的歌有些在我听来,很歇斯底里,很愤青少女,很上气不接下气,然而她灵光一现的时候,还是能狗嘴里吐出来象牙的,尤其是很稀松、很平常的状态下。她写诗,写歌,唱歌,写专访,写情书,写字条。搞得她的话和字不分白天黑夜、不分晨钟暮鼓,跳跃得神龙不见首尾,经常一句话、一个动作丢出来噎死人或笑死人。

其一:阿飞家墙上挂了一只表,长年累月不走动的表,指针永远指向九点半钟,很有艺术范儿的样子。我说:“我要写写你,写写你的表,名字就叫做《一只永远九点半钟的表》。”
   其二:2010年的春天,北京的大雪还未化完,路上还积着不少。我一路走过来,深一脚浅一脚,到阿飞家里,进屋子转了一圈,地上一串华丽丽的泥水大脚印子。阿飞怒目而视地说:“怎么弄得跟杀人现场似的。”然后拿出一只拖把拖啊拖,终于拖干净,拖完也不放回去拖把,一只刚打扫完杀人现场的拖把,就那样被她抱在怀里,坐在床边,十分端庄地和我聊天,旁若无事。
   其三:某一次在她家聊天,阿飞突然说:“我十分想诈死,那多好玩呐,谁都不知道,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然后改头换面再出来,一个人销声匿迹了,一个新人横空出世了。”
   其四:阿飞和一个朋友去吃饭,饭毕朋友拿钱要付账,阿飞呵斥了她,自己掏钱买单。我是喜欢她经常肆无忌惮、老不正经地用“呵斥”这个词,呵斥别人这样,呵斥别人那样,很温暖、很霸气、很损己利人地呵斥。“呵斥”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现在已经被她弄得很有喜感了。
   其五:阿飞走路别具一格,尤其是从后面看。我跟她说:“阿飞,你走路很好玩!”她说:“罗圈腿嘛!”我说:“不是,像鸭子,一摇一摆的,两只鞋像没提起来。”她说:“我的鞋就是没提。”
   其六:在东安市场的辣婆婆吃饭,我十点要赶回上海。吃到八点多,阿飞送我下楼,我刚走到楼下一伸手要打车,一掏口袋,没钱了,我说:“没钱了,我去取钱!”阿飞遂极其大方地拿出十块钱递给我,我说:“不够,打车至少要二十块!”然后,她十分爽快地给了我二十块。
   其七:还有一次吃饭,席间有人说:“阿飞,蓝老师教文学的,怎么你却学会唱歌了?”阿飞略一沉思,吐出一句出惊人之语:“因为蓝老师不会唱歌呀!”蓝老师是蓝棣之,清华中文系的教授,阿飞在清华读了一个环境工程,还读了一个中文系的科技编辑,所以蓝是其老师。

其八:阿飞家里存了很多张专辑,都是她以前出的,但是都是空盒子,没有CD,我翻来翻去,阿飞说:“我们把这个拿出去买怎么样,在网上买,就卖空盒子,多行为艺术呀!”

其九:突然有一天,阿飞光着脚丫子跑来对我说:“我的心不见了。”我不觉得奇怪,就用手指了指她的胸,她说:“这是一座房子,不会再开门了。”

 

 

  评论这张
 
阅读(14497)| 评论(1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